欧盟这盘棋，已经臭了。
不是说它注定失败，而是它把棋子摆得乱七八糟，自己却还指望能获胜。
外面的战火还未平息，能源账单还在不断上涨，而美国则在背后笑得像捡了便宜货。与此同时，欧盟内部的两位最该保持稳定的关键人物——卡拉斯和冯德莱恩，竟然为了一个顾问职位，在布鲁塞尔上演了一场“菜市场摔跤”。
没错，就是摔跤。不是外交辞令，也不是战略博弈，而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，连遮羞布都懒得遮掩。
这场风波的导火索是卡拉斯想要请回马丁·泽尔迈尔。这个人是谁？他曾是欧盟委员会的秘书长，容克时代的“总管”，手段强硬，人脉广泛，既懂规矩，又敢破规矩。卡拉斯正缺乏这样的人。
展开剩余87%虽然她挂着“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”的头衔，看起来权威十足，但实际上，她没有预算控制权，无法干预人事任命，连议题主导权也得看委员会的脸色。她并非真正的指挥官，更像是一个被架空的发言人。
卡拉斯想弥补这一短板，这没错。她选泽尔迈尔也没有错——他对欧盟运作非常熟悉，知道如何绕过障碍推动事情发展。可是问题在于，泽尔迈尔是冯德莱恩上任第一天就被踢出局的人。冯德莱恩当时刚上任，就迅速清除掉旧势力，而泽尔迈尔正是被“发配”到了卢森堡，表面是“荣誉安置”，实际是政治流放。
现在，卡拉斯要把泽尔迈尔请回来，这意味着她在冯德莱恩刚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当着她的面吐了口痰。这不仅仅是人事任命，而是宣战。
冯德莱恩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。她立刻调动整个委员会系统，将提名压死在程序的初期，没有听证、没有辩论，甚至连正式的否决函都没有发，提案直接“消失”。
接下来的局面更为尴尬。欧盟的两大引擎，法国和德国，完全保持沉默。法国口头上说“冯德莱恩太强势”，德国则私下叹息“卡拉斯太天真”，但两者都没有站出来支持任何一方。他们并非中立，而是在算计。无论谁赢，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核心利益。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是能源价格、军工订单和对美关系，至于布鲁塞尔的权力斗争，他们完全不在乎。
卡拉斯高调开局，最后却连一个像样的盟友都没争取到，只能灰头土脸地退场。她的地位不仅没有提升，反而进一步被边缘化。
冯德莱恩虽然赢得了这一局，但她的胜利相当丑陋——她暴露了自己对权力的绝对控制欲，也暴露了欧盟制度的深层问题。
这场争斗并不是两位女性之间的恩怨，而是欧盟“双头马车”制度的必然产物。外交事务由高级代表负责，行政执行由委员会主席掌控，立法则由欧洲议会进行决策，而27个成员国的统一同意更是必不可少。
表面上这是一个联盟，实际上却更像一个俱乐部。每个人都可以发声，但没人愿意真正承担责任。政策推进需要经过27个国家的同意，外交统一立场需要先看各国的能源进口来源，军事协调更是困难重重，德国甚至还在讨论是否废除义务兵役制。这样的结构，在2025年面临外部压力时，根本扛不住。
俄乌战争已经打了三年，欧洲的能源体系被彻底重塑，而美国通过《通胀削减法案》将欧洲企业一船一船地吸引回本土，中国在电动车、电池、光伏等领域已经全面领先，而欧盟却仍在为“碳边境税”争论不休。卡拉斯连一个顾问都请不进来，怎么可能协调27国的对华战略？
最讽刺的是，媒体还在吹嘘卡拉斯是“铁娘子2.0”。好像只要女性掌权，就能复制默克尔的稳定或撒切尔的强硬。但现实狠狠打了这种幻想一巴掌——卡拉斯和冯德莱恩并不是铁娘子，而是“扶不上墙的姐妹花”。问题并不在于她们的能力，而在于欧盟的制度根本不允许任何人真正掌权。
冯德莱恩或许强势，但她也只是能在委员会的小圈子里转圈。她能压住卡拉斯，却压不住德国工业界对美国补贴的愤怒，也压不住法国对战略自主的坚持。卡拉斯或许理想主义，但她连自己办公室的预算都得跪着申请。
她们两人都在演戏，演给外界看欧盟仍然有领导力，但台下的观众早已看穿了：这出戏的剧本早已被27个幕后老板搞得乱七八糟。
欧盟的问题从来不是缺少人才，而是缺少结构。它试图通过民主协商的方式，去完成本该由集权制度完成的任务。外交应该迅速，结果却慢；安全要统一，结果却分散；经济需要协调，结果却各自为政。
它就像一辆双头马车，两个车夫都认为自己该握住方向盘，结果车轮原地打转，车轴也快要断裂。
而最致命的，是它还在自我陶醉。布鲁塞尔的官僚们时时刻刻强调“欧洲价值观”“战略自主”和“多边主义”，可一到关键时刻，它们却暴露了本质：没有统一的财政，没有共同的军队，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外交主权。所谓的“联盟”，不过是危机时的临时拼凑，风平浪静时的利益分配。
你以为俄罗斯看不出来？10月31日欧盟内斗刚爆发，俄罗斯媒体就立刻报道了，标题写着“欧盟高层彻底分裂”。这不是巧合，而是猎手闻到了腐肉的味道。
当欧盟的内部机器开始生锈，外部的狼群自然会围上来。美国未必高兴看到欧盟壮大，但它绝对乐见欧盟内耗——内耗的欧洲更容易被操控，也更容易在对华、对俄政策上和华盛顿保持一致。
至于中国呢？我们当然希望欧洲保持稳定、理性，并拥有独立判断力，但现实是，欧盟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，又怎么能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谈平等合作？
欧洲的企业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，但布鲁塞尔却推动“去风险”战略，一边想赚我们的钱，一边又防范我们的技术。
这种分裂，根源不在中国，而在欧盟自己。它既想要全球化带来的好处，又想守住“主权边界”；既想搞绿色转型，又怕工业外流；既想要战略自主，又离不开美国的核保护伞。
这种精神分裂的政策思维，怎么可能不导致内斗？
卡拉斯和冯德莱恩的冲突，只是这口高压锅里最先喷出的蒸汽。接下来还会有更多：欧洲议会要扩权，委员会要集权，成员国要捍卫主权——三方拉锯，谁都不退。
2025年的欧盟，已经到达了制度疲劳的临界点。它需要的，不是更多的“铁娘子”，而是一场彻底的制度重构。但谁敢动手？动了就得得罪27个利益集团。所以，大家继续演戏。卡拉斯继续当她的发言人，冯德莱恩继续掌控委员会，法德继续当幕后玩家，小国则继续利用“一票否决”来勒索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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